“也對……”我瘸著腿和小安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向梯子。我當時感覺非常不安，我們這種龜速，怎么可能逃掉？楊凱友雖然知道疼痛，但似乎也非常抗揍。他現在基本上已經不再發出痛苦的低吟，我那股不安更濃了，但我不敢回頭，只能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小安，你當時不會戳他腦袋嗎？”

        “我下樓的時候扔出的鋼管，之后跑到他身后……因為我當時覺得恐怕時間不夠了，差半秒，也許葉老師就會死。但是頭的目標太小了，所以我只能射后背。”

        我嘴角一抽：“那你就不怕把我和他一起都串了？？”

        “我力道掌握的好。”

        “你還有理了，你力道……力……唔！！”一陣撕裂的疼痛從后背傳到胸口，我立刻失去了邁步的離奇，一點點低下頭，一根血紅的鋼管從我的胸口穿了出來。我扭頭，但做不到，只能看著小安：“他的……力道……也很準。”

        “葉老師！！”

        “你們都別想跑！”楊凱友的嘶吼從身后傳來，我用力拍了一把小安的肩膀：“快滾……”

        而這時，一道光卻從樓梯上方照了下來，我抬頭，瞇眼，光漸漸淡了，我看到了一張臉，是楊雪，她的兩頰漸漸生出鱗片，雙眼也變成淡黃色。

        那一刻我長長的輸了口氣，終于還是來了。

        接著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了一切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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