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友尷尬的看著我:“開始不是讓我放血,就是需要一點點血,弄個什么儀式。但是我不是喝多了嗎,我把手腕兒給劃破了,然后流了很多血……”
手腕?我低頭看了一眼,楊凱友右手的手腕上確實纏著紗布。他應該不會預見現在這一刻發生的事情,所以這不是事先準備好的,他的手腕是真的有受傷。那么或許他沒有騙我。所以這樣一來,他對我找到和了解那位算命先生這件事,就變得毫無意義。等找到楚瑤之后,就把這混蛋放了吧……當然,我雖然是這么想的,可是在我心底卻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情緒,我想殺掉他,沒錯兒,就算找到了楚瑤,楚瑤安然無恙,我也莫名其妙的想殺掉這家伙。
我是瘋了嗎?
粘連的蛇人肉反噬大腦了?
“快到了,就在前面!”這時,楊凱友突然指著前面的方向。
而在此刻,我們已經離開了城市相對繁華的地區,來到了一處廢棄樓房很多,乍一看荒無人煙的區域。前面有一片廢棄廠區,也不知道從前是做什么的。楊凱友將我們帶到那場子門口,推開鐵大門,對我說道:“我把楚瑤綁在廠房的地下室里……你們進去吧,到地下室就能看到她……我,我先去處理一下我的傷,然后……”
“然后什么?”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眼神中盡是恐懼之色。
“別想走,我找到她之前,你別想離開我視線的范圍。如果我找不到她,那這事情就有意思了。”說完,我扯著楊凱友的領子,但我卻發現,越是靠近廠房,這楊凱友身體發抖的就越厲害,某一個瞬間他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
我轉頭看他:“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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