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澤昊回頭來看看我,我心里還是很安慰的。
其實我過去帶過的實習生不止楊雪和趙澤昊兩個,但說真的,還真沒有趙澤昊這樣的。我當時對他脾氣臭,現在呢,雖然看似吊兒郎當,但眼神里居然還留著對我的尊重。這其實很不容易。再想想我出事以后,過去的朋友什么的,除了一直懷疑我是變態殺人狂無法定罪的陳森,還真沒誰聯絡過我。也就這么一個趙澤昊。
“聊什么?”他坐沙發上,眼睛斜著我。
我也懶洋洋的靠在那:“最近工作唄,最近市里有什么特別的案子嗎?”
“沒,哪有那么多離奇命案。我每天除了做做傷情鑒定,基本沒別的事。”
“挺好,能活在這么安穩,安全的環境里,真的很幸福。珍惜吧。”
“葉老師,你最近這段日子,到底在忙什么?工作你也不爭取回崗了,你怎么了?”趙澤昊好奇的看著我。
“不是說了么,有自己的事要忙。”
“好吧,葉老師,你這么說我也沒辦法。但是我趙澤昊絕對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你過去對我如何,我一直記得,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告訴我,我盡量幫。”
我笑著拿起茶幾上的可樂:“行了,別說的跟我要上街乞討了似的。雖然沒工作,但我也有收入。”
下午的時間,我就開始和趙澤昊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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