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膽子小，我……主要是擔心萬一領悟錯了意思，會被殺吧？”我覺得這一刻我好像有點醒酒了，因為我確定自己正在裝醉。

        “那答案二選一，你猜對還是錯？”說著，軒姐的手摸向床頭餐盤里的一把小餐刀，輕輕放到我的臉上。

        嗯……那我還是選擇對吧。

        于是我吻了軒姐，她的刀也沒有把我捅死。我以為一切是幸運的開始，結果就在我解開她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軒姐的胸口又一團漩渦一樣的形狀，黑色的，很像是紋身，但卻又不是紋身。那是胎記嗎？

        “你怎么了？”沈伊軒看著我，延伸溫柔。

        我看看她，又看看那印記，突然我的頭非常疼！而且有種眩暈的感覺，好像剛剛的酒勁兒突然又上來了。我的腦子里開始出現畫面，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居然是之前鎖龍井下蛇人記憶中的那個歸墟中人。為什么我會看到她呢？在這個記憶的視角里，我又成了那悲劇的蛇人，在記憶中和那女人相偎相依……突然！記憶的畫面好像沉入了海底，水淹得我透不過氣來，我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于窒息的時候，眼前卻看到了一片如夢幻般的畫面，那是一座城池，深海之下的一座城……

        “葉瀚！”軒姐大喊了我一聲，還打了我一巴掌，我瞬間清醒，看著她：“我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你剛剛……”

        她還要說什么，我卻突然感覺腹內一陣翻涌，是酒精的作用來了，我捂住嘴，擔心吐軒姐身上，而后站起來。可這里也沒有地方可以吐吧？我原地轉了一圈，覺得空氣非常悶，于是我轉身跑向門口，可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又是誰啊？

        我控制不住要吐的沖動，但還是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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