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尷尬。
“不是……咱三句話離不開這些是不是,我……”
好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是著急回去,當然肯定不是為了楊雪說的理由,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著急。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城市。有種壓迫感,在這我總覺得自己喘氣兒都費勁。
“無言以對了?我的天,葉老師你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那些傭兵很亂的,你也不怕得病……”
我……我特么滿臉黑線。
“別鬧,跟你說的不一樣,我不是最近不舒服嗎,來到這更不舒服了。沒看這半個月,我一直沒出門嗎?”沒錯,我在小旅館里憋了自己半個月。當然這不全是因為這座城市給我的壓迫感,那最多是心理因素。而我不舒服,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我說到這個,楊雪就擼起我雙手的袖子。
手臂上兩片大大的疤痕非常惹人注意,這是上次與蛇人尸體粘連的部分,雖然之后被楊雪斬斷,然后又止住血,到現在已經痊愈??刹恢罏槭裁矗@里總會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有時候像疼,但不是很疼,卻會讓人很心煩。有的時候又很癢癢,就好像傷口快要痊愈的時,新肉生長的感覺。
“還在疼?”楊雪看著我。
“說不上是疼還是怎么著,總之讓我心煩意亂?!?br>
那傷口楊雪盯了半天,然后抬頭扒開我的眼皮仔細看看,又看看我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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