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殺人魔?呵,這名字還不錯。”常島笑了,眼神變得更加陰森可怕,他看著我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覺得人這東西吧,有秘密想讓人不知道,就最好少講故事。”
“你什么意思?”
“之前你講的幾個故事,就是我們剛剛見面的時候,那幾個。聽起來是都很離奇詭異,也許會有人相信,那是鬼神給你的指引。可是不巧,我不信。為什么你總是能夠根據‘鬼’的指引找到死去的人的尸體?為什么那些人明明之前都跟你有關系,事后他們身邊的人卻忘記你是誰?答案就是,那些人本來就是你殺死的,你當然會知道藏起尸體的地點。為什么別人會忘記你呢,因為你其實有個病態心理,或者說是難得的負罪感,你會把要殺死的人調查個清楚,了解他的一切,甚至是他該不該死。了解的過程中,他仿佛成了你身邊的人,你也愿意相信事情是這樣的。然后殺死他,有時候,你甚至還會為此而悲傷。說到底你是個很矛盾的人,因為……你不知道你是什么。”
說著,我指著他的雙眼:“對嗎?每到夜晚,那雙會變的眼睛,是不是連你自己都會害怕?”
后退。
常島后退了幾步,他看著我:“你調查過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
其實我沒調查過,只是相處這幾天,我發現了常島跟別人不太一樣。他總給我一種矛盾感,就像我最開始說的,一般人想要守住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說。但他不一樣,他把秘密當成故事講述給別人,并且融入了一種傷痛的感覺。他想讓人相信,他是個被奇怪能力困擾的好人,但與人相處的時候,又要以很冷漠的方式去面對。他甚至說,那些死掉的陌生人是自己的身邊人,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痛苦合情合理。
我從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案子。所以我理解他的病態,我能夠從他的話中,感覺到他的靈魂在扭曲與現實中掙扎。
所以,我說的一切其實全是猜想。
可看他的樣子,或許是猜對了。而為什么他會成為這樣的人,我想那應該與他的身份有關系。蛇人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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