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淡一笑,當然不行,那你任務失敗的懲罰又是什么?這個慌很難圓。
但我也不打算計較這些,畢竟我沒什么證據,相比之下我更好奇自己究竟是怎么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的。所以我決定回臥室,找找線索。
“不是你笑什么呢?我看你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個無賴王八蛋,那天還想對那丫頭下手,你特么長得跟個人似的,干畜生的事兒!你現在懷疑別人,我特么還懷疑你呢,現在咱們里頭就那丫頭沒回來,你是不是半夜拉她出去做什么了?肩膀是被人家砍傷的吧?你特么活該!哎對,現在就那丫頭沒回來,你是不是把她弄死了?”
本來我正打算回臥室,檢查一下是不是我房間里存在類似迷藥的東西。他這幾句話,倒是把我說笑了。我笑著走到他身邊蹲下,廉政博跟我瞪眼:“你看什么啊?等老子胳膊腿好了,眼珠子給你……”
他還沒說完,我雙手抓住之前給他包扎的紗布,然后用力一拽,連帶著里面縫合線一把扯了下來!當時廉政博叫得跟殺豬似的。
方澤正準備拉我,我已經站起來,攤攤手:“話多嘴臭是吧?找別人縫去。”
剛好我這幾天就不爽,之前“非禮”小晴那事兒我本來就說不清楚。而且說真的,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到底做什么沒做什么,我都會懷疑,廉政博這幾句話的真假。因為完全存在那種可能。現在左瀾看我的眼神更怪了,偶爾還拉著方澤小聲說些什么,估計也是防著我的話。
我無奈的回到臥室,別人愛怎么想怎么想吧,我先檢查一下我的房間。理論上這里應該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住進來那天,我就檢查過。可剛想到這,坐在床上的我就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之所以能夠聞到這味道,歸功于方澤、左瀾這對兒情侶,他們之前身上總有股怪味兒,我其實也算是天生嗅覺比較敏銳的人,可能跟我的職業有關系,天天聞死人。當然,和小安那狗鼻子不能比。
說回正題,因為聞了半天怪味兒,所以一回到房間,那股淡香就特別明顯。
我倒不是懷疑這香味兒一定是什么迷藥,而是在想,會不會有人給我弄個迷香什么的?在這個房間的一些我看不到的小通道里。我開始上下檢查,敲墻壁,企圖找到一些空心兒的東西。
可惜沒有什么收獲,這時我的目光落袋地上那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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