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不好?他活該!我特么就是賤,壓根不問就對了!”趙澤昊推開椅子,直接離開了酒館。
這小子走了,我這也松了口氣。
陳森這時笑笑:“人都走了,就消消氣,我們說說正事兒。”
正事兒?
我可沒心情跟你聊什么正事兒!
當時我揉揉頭,說道:“被那混小子氣得頭疼,你等我去洗把臉……”說著,我離開座位,轉身走向酒館后廚。感覺自己已經消失在陳森視線內,我立刻拉住身邊一位服務員:“哎,你們這有后門什么的嗎?”
服務員看著我,明顯有點懵逼。
這時一只大手拍在我肩膀上,我心一驚,回頭一看不是陳森,而是酒館老板。
“怎么著,想逃單啊?”他是開玩笑。
但我沒一點開玩笑的心情,掏出錢包給他扔下二百塊,“錢我先付了,有點事情,不方便說。你也不用刻意告訴我那同伴,我走了。他找不到我,自己就會離開這。問你們什么,就說不知道就行了……哦對,別招他,別跟他來勁兒。”
酒館兒老板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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