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以前的楊雪在我面前看來是百分之百裝假。但我也沒辦法,她這問題硬要問我,我只能說:“……我閑的?!?br>
“呵呵……”楊雪笑笑,拍拍小安肩膀:“那走吧,去看看?!?br>
楊雪一說話,本來坐著不動的小安就站起來了,背上旅行包,在空氣里嗅了兩下,開始給我們帶路。果然,我剛才就算想去,楊雪不發話,也是沒用。有時候我心里就納悶了,這小安怎么跟楊雪的警犬似的?特別聽楊雪的話,就說那旅行包吧,個頭跟他人差不多大?;纳揭皫X背了幾個鐘頭,也不喊累。
……
走了十分鐘的時候,我就已經不相信小安了。當時我們已經穿過一小片樹林,這種距離人的嗅覺根本不可能聞的清楚。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孩子牙齦出血聞錯了。但事實證明,我真的是低估了小安的鼻子。
穿過樹林,我們來到半山腰的一處懸崖,當時我居然聽到了微弱的呼救聲。不僅如此,懸崖邊還有一片血跡!“真的?”我到懸崖邊,正準備低頭看下去的時候,卻被楊雪拉?。骸斑@里是懸崖,你小心。小安,你看看怎么回事?!?br>
然后我就被拉回來了。
小安放下背包,取出一根繩索,拴在不遠處的樹桿上,然后放著繩索一點點趴下去。片刻后,傳來小安的喊聲:“這里有個女人!”
“背上來?!睏钛┑恼f了句。
幾分鐘后,小安背著一個大概二十出頭,看著跟楊雪差不多年紀的女孩上來。女孩處于半昏迷的狀態,小安按照楊雪的吩咐,從背包里取出水給女孩喝了一點,然后又到陰涼處遠離暴曬。大概半小時后,女孩醒。起初看到我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是誰,更不知道我們是誰。
好在楊雪演技逆天,重新開啟軟妹模式,很快就讓女孩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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