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把年輕人拉到床上坐下:“我看一眼傷口。”然后扯開了年輕人的黑背心,看了幾秒:“沒事,幸好傷口不深……自己處理一下。”
年輕人點頭。
我這時也緩過氣兒來,但特別不爽,抬頭看著楊雪:“你不準備說一下嗎?這誰啊?差點掐死我,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活書’對嗎?”楊雪這時轉身,看著我,掃了一眼我脖子,然后她居然笑了:“是嗎?可我覺得葉老師好像沒什么事。相反,差點被殺掉的,是我侄子吧。”
這段話讓我懵逼的有兩件事。
第一是差點被殺的不是我嗎,大姐?
第二……侄子?
“姑姑,他沒想殺我,剛剛那一刀如果是刺下去的,我想我才會死。”年輕人這時插了一句嘴。
“正常劃一下是沒關系,但問題是用了我的刀。”楊雪撿起那把格斗刀,擦了擦上面的血跡。開始我還不太明白楊雪這句話,但后來,我發現那個叫做小安的年輕人處理傷口的方式,居然是掏出一包煙點燃之后,對著傷口一點一點的燙煙花。后來楊雪告訴我,她那把刀的確材質特殊,被割傷之后,傷口極難愈合。雖然傷口不大,但放任不管還是會很危險。
會讓傷口難以愈合的材質嗎?這就是楊雪用它對付自愈能力強大的蛇人亞種的理由吧。
……
這算是一個誤會,很快說清楚了。原來楊雪準備今天觸發,而這個叫小安的,則是負責我們載我們離開的司機。計劃是這樣的,楊雪安排了一輛貨車,貨車集裝箱里都是些水果,在集裝箱里側,有一個一人寬的隔層,路上我就藏在那里。而小安的身份就是運輸水果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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