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好像很不舒服。”

        孟夢對我點頭：“是的，到現在這個位置，我覺得自己的精神有些難以集中……”

        “為什么？怎么會這樣？”

        她對我一笑：“放心，總之也不是我的本體，不會是什么致命傷。我猜測，這里可能是進入更深入你記憶的地方，這樣的地方，會排斥我這種外來者，并且試著進行防御型的抹殺，這是個考驗……尤其是，我并非純粹的意識，只能算是一段記憶伴隨著你。所以效果會更明顯。”

        “也就是說，如果別人進入這里，也會不舒服？”

        “嗯，純粹的意識的話，就像如果我本人的意識現在在這里，那么會比我現在舒服一點……可是繼續向前走，結果就不一定了。”

        “那就是說，再走下去，你會死？”

        孟夢看著我，露出衣服有些疑惑的微笑：“奇怪了，你好像很關心我這副探路的分身呢，沒關系，消失也無所謂，總之不是本體。”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你說自己不是本體，那你是誰？你可以獨立思考，你知道我是誰，你有自己的記憶，那么你不會為自己即將消失而感到難過嗎？”

        被我問了這些問題，孟夢顯然有些遲疑，她盯著我：“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好了，不想救你老婆就繼續和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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