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沒有復制記憶給我，但事實上，你過往的一切，在眼蟲內部都有備份。當然我只是形容，真實是怎樣的，我其實說不清楚。但總之，我是利用你自己的記憶片段，為我創造的人格。”

        好吧，其實我聽不懂。

        但我現在很想知道一件事：“拉我的意識，楊雪的意識還有軒姐的意識的人是你嗎？”

        “沒錯，我在救你們。”

        “為什么這么做？”

        “求你辦事，始終要賣點人情的。說到底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人，也許說了你會不高興，我也喜歡楊雪。”

        這……

        這話題怎么突然怪怪的。

        “好了，喜歡也不代表什么。你不用擔心，接著說正經的。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空口人情是不行的，不是自己真正面對的時候，你也不是一個喜歡選擇大義的人。但有一點，你很在意別人給你的人情，或者是你從前的過失。人情呢，就像你保護沈伊軒。過失……就像剛剛，你想到了那個女孩，漁村的女孩，然后看著這個女孩被欺負，是不是越來越痛苦？”

        他的后半段話，說得我心頭一揪：“我現在不想提這個。”

        “好的，總之我的意思就是，我這么幫你，你總不會放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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