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些藤蔓游走在皮膚與肌肉之間,他的慘叫聲震得天橋嗡嗡直響……
我抽出眼蟲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須,然后脫掉他的衣服,他幾乎要死了,但還沒有死。我這時(shí)蛇人化一只手,用蛇人鋒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輕輕一劃,整張人皮漸漸落下。
“殺……殺了我。”
他的聲音已經(jīng)發(fā)不全。
我俯下身,在半跪在地上的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放心,我壓根沒想殺你……這是噩夢的開始。”說完,我將那張皮撕得稀爛,灑在天橋上。
“啊!啊!!”他慘叫著,用血淋淋的身體爬上天橋,又趴下去,瘋狂的撿著自己那一張張碎掉的人皮。
但我并不開心。
他其實(shí)沒有被懲罰,他只是疼了。甚至讓他重新選擇一次,如果我不存在,他依舊會(huì)傷害那女孩。
沒辦法改變。
那就沒辦法吧,我也需要他悔過,只要他痛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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