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過頭,手腕被狗咬了傷口,他氣急敗壞的抓住狗腰,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鐵桶上,狗頭摔裂,它落在地上,抽搐著,喘息著,但氣息越來越弱,鮮血滲出……
女孩哭得更大聲,喊得更大聲。
但卻不再向我求救……
只是哭。
但突然某一瞬間,她的哭聲也不見了。
是徹底絕望了。
那一刻,側躺著的我從眼皮間的視線,我看到了她的雙眼……一瞬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和楊雪重名的那個漁村的小女孩。
我不知道她死前是不是也這樣喊過叔叔。
但到最后,她也同樣放棄了。
因為根本沒用,我是個什么都做不了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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