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突然變成了兩種模式,就好像一個重度精神分裂一樣,自己與自己開始對話。其中一個說話的感覺非常文雅,并且要求小安一定要“尊重”我,而另外一個顯然就是小安自己,擺明了要弄死我。
當然想到剛剛小安說的話,我看著自己的手,只要插入自己的眼睛,就能夠看到一切嗎?我的眼蟲在左眼,所以要插……
我抬起手,一點點將左手的食指靠近左眼。
不知道為什么,那瞬間我真的很像戳爆自己的眼睛……有些事情我確實已經完全沒有興趣知道了,因為無論是什么,都不會改變一些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但那是在和小安這段對話之前,而在這之后,我迫切的想知道為什么小安說我是他的父親……他那樣子絕對不是開玩笑,這種氣氛也完全不可能是玩笑。那么我空白的記憶究竟是什么?它究竟有多久,幾百年?幾千年?
其實多久都無所謂……
我只是想看到,曾經我和楊雪究竟發生過什么。為什么我們從前就相識,從前就是戀人甚至更加親密的關系,而她再次進入我的生活,卻要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如果不是一切機緣巧合,也許到最終,我都不會知道如今我知道的這些零散的信息。
我想知道。
那一刻我真的非常想看到……
可就在手指碰觸眼球的前一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行!!”
代價太大了。
也許在回憶起的一瞬間,長久歲月的記憶沖刷之下,我會不再畏懼死亡。但有一點我想相信不會改變,我會恐懼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消失,永遠無法再與楊雪相會。我必須見到她,為了我的承諾。
“呵呵,比劃了那么久,最后還不是要放手?說到底,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自私怕死的混蛋而已……”小安盯著我,此刻,是他自己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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