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能力,莊德安這個變異的亞種,自然強于趙御和關紫楠,和我差不多,但畢竟是一個人,而我們是三個。所以我本以為接下來的局面會發生一些改變。可最后的結果是,我果然又低估了莊德安,他居然喚醒了另外兩個被他改變成為樹人的玩家。
這兩個樹人,操控著樹根、藤蔓,那架勢,不比之前的關紫楠弱上多少。
如果是這種局面,那我們……
“我們恐怕沒有機會了。”我看著身邊的趙御、關紫楠:“你們倆不該回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我跟你講,我這人生平吹嗶無數,但有一點我絕對不吹嗶,知恩圖報,欠你的人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就算是現在戰死,也對得起我自己。”趙御難得說點正兒八經的話,那氣勢居然還不錯。
我笑笑:“所以你就拖著她下水?”我指了一下關紫楠。
“別聽他胡吹……是我拖他的!他講的都是我臺詞的翻版!”關紫楠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趙御。
好吧,這真特么的尷尬。
“咳咳,那個什么法醫大哥……就算如此,我也來了是吧,現在咱別說廢話了,你告訴我,這身體怎么用啊?要害在哪?是碰哪都不死嗎?然后,我們這仗怎么打?”趙御居然問我這些問題。
再看看關紫楠,似乎也沒什么很害怕的感覺。
這倆是腦殘呢?還是真的天生一對兒啊……
但不得不承認,腦殘是種神奇的生物,他們有時候還挺有感染力的,我居然也被迫壓制了內心的負面思想,開始想著如何對付面前這一大堆花花草草。我先是告訴趙御控制力量的敲門,然后又提醒他們兩個,身體可以為所欲為,但眼睛一定要護住。當然即便受傷不容易思,但是疼痛不會減少,太疼了,還是會失去作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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