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該怎么解釋？”陳森看著我。

        “別問我啊，我那都辭職了。”

        “嘶……行行行，就算你不辭職，也給不出什么好主意。哎不對，你們倆，為什么會撞見這事兒？”陳森好奇的看著我和趙澤昊。

        我就說了下，之前去米娜住處的事情。

        陳森苦中作樂的干笑：“我就說嘛，年紀大了，總該有個歸宿……也行，那姑娘，以前我也覺得不錯，但是這工作，總覺得別別扭扭。反正你喜歡就行，我也不多嘴。”

        “好好想著你這案子吧，走了。”我對陳森揮揮手。

        “哎，你等等……還沒完事兒呢，跟我去警局，記錄點東西。”

        離開警局的時候，已經天亮，我倒是不困，進化到現在這個程度，我的體能也比尋常人好了許多。我在想昨天晚上那件事，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那件事我非常在意。那子彈我沒交給陳森，還留在身上。

        它還在發熱。

        而這股溫熱漸漸讓我想到了我為什么會覺得它不太一樣。

        楊雪那把刀，會讓人傷口流血不止的刀，刀身也是常年溫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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