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彥告訴我，許多我們眼中的蛇人，最初只是普通人，但被“蛇人”這種病毒所感染，成為了蛇人。這段話讓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想法，這個地方，這座機關古城是否就是一個牢籠，蛇人將人類圈養在這，然后用他們創造出全新的蛇人。

        至于為什么會問楊雪的年齡，完全是因為她經常自稱自己活得非長久，我想知道，她是否也經歷過這個年代，而她所說的對蛇人的仇恨，是否與此有關。

        然而她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沒多想什么沒用的，只是猜這座機關古城，曾經是否相當于‘牲口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你不是總說自己活得很久么，所以我就問問。”我對楊雪解釋。

        “呵呵，你以為會多久？其實我最初開始改變的時候，年紀大概有十幾歲，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嗎？所以說起來，我也并非不死，而是老得很慢而已。至于幾千年前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知道。”

        說完，楊雪走向那祭壇，走了幾步停下，轉了一圈看著四周：“不過你的想法應該沒錯。但后來，失敗了。”

        “什么失敗了？”

        “用這些普通人創造的蛇人不是什么優良品種，所以失敗了唄。”楊雪回頭看著我。

        “不是……你，你在說什么？”我有點聽不明白她的話。

        司徒彥這時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咳咳，她的意思是，蛇人創造蛇人是什么目的，但到底為什么不知道。她的意思是，這樣創造出的蛇人不合格，無法完成那個目的。”

        “你們為什么知道？”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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