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姐直接將司徒彥從帳篷拽出去,我想拉一下都沒來得及,然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毫不留情。軒姐雖然是個女人,但論身手,普通男人一次打七八個不是問題。司徒彥被打得鼻青臉腫,然而軒姐這還沒完,掏出槍來直接打爆司徒彥的雙膝,和手肘,然后腳踩在司徒彥被打爛的膝蓋上,碾了兩下,露出邪魅的微笑:“舒服嗎?”
“呃……呃!!”司徒彥痛苦的低哼,偶爾也會來一聲慘叫。
“我聽說,不破壞動脈的情況下破開人胸口的肉,然后一條條這段肋骨很有意思。想試試嗎?”軒姐這時掏出刀,腳踩在司徒彥身上,蹲下,冷漠的好像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手段雖然有點兇殘,但不得不說,非常好用,司徒彥虛弱的搖頭:“等……等等,差不多行了,我這么大的歲數,繼續下去,你恐怕就沒辦法從我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了,更別說,你那些傭兵欠款……我回答你的問題,回答。”
我后悔了,早知道,我早把自己換軒姐了。
軒姐一笑,走到我身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在我耳邊說道:“我厲害吧?”說話時湊得非常近,哈氣搭在我耳垂兒上,但說真的,我一點不覺得這曖昧,反而對軒姐這女人更加刮目相看,冷血、逗比和嫵媚勾人這三點隨意切換,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咳咳,厲害……那個,我扶他進去問。”
再次回到帳篷,司徒彥老實了不少,承認那個人就是他。他確實擁有超越普通人的生命力,這與面具男有關系。不用說我也明白,司徒彥的身體中寄生了一條面具男的眼蟲,這就是他由干尸死而復生的原因,但具體是怎么做的,我懶得聽他講。相比之下,我更在意是水殺了他。
“一伙傭兵,那人和你很熟,他們是突襲,在我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下。而且那家伙原來也不是個尋常人。”司徒彥看著軒姐。
“你說的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