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豈不是和死沒什么分別。
越想越是恐怖,我現在能作的就只有破門而入。吳樂菱看出我很著急,趕緊翻包,我很幸運,她還真的在皮包里找到一瓶裝咖啡,我打開,將咖啡倒掉,然后用牙齒將瓶子撕開,扯平。
“你要做什么?”吳樂菱不解的看著我。
我沒解釋,只是將撕開的塑料片插入門縫。過去我看過一些視頻,這種老式的防盜門,比較舊的門縫之間塞片東西,可以移動的情況下,只要防盜門沒上保險鎖死,就可以將門劃開。我記得當時離開的時候,他們應該都睡下了,睡前他們應該沒人會把門反鎖幾道,畢竟我們都不算是普通人,誰會怕入室盜竊搶劫啊。而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應該就是一條蟲,蟲子的話鉆門縫,也不可能鎖門什么的。
果然,我的猜測是一點沒錯,門真的被我劃開了。
我開門后,吳樂菱的臉色當時就不對勁兒了:“喂你做什么?你真……真想進去?喂喂,你冷靜點啊你……”
還冷靜個毛線啊。
我甩開吳樂菱的手,直接奔著我的臥室走。
里面沒人,再去衛生間,還是沒人。然后去了小安的房間,也沒人……不對,這里壓根就沒人吧?因為本該睡在沙發上的陳森也不見了。我這時走到小安隔壁,這里應該是楊雪的房間,我一點點開門……
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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