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下次再把東西弄得這么差，我就把我的東西從你的身體里收回來。”

        “對，對不起先生……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面具男點頭，站在木筏最前端：“走吧，順著這條河，一直向前。”

        木筏末尾被面具男安排了兩個人，用剛剛做好的船槳，給這艘筏子前進的動力。而這時我也剛剛發現，這條黑色的河流一直都是一個平靜的狀態，沒有任何波瀾。這時一條死水河嗎？這么長，一望無際，究竟會通向什么地方。

        我們互相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向前。

        也不知道筏子行駛到了什么位置，我突然感覺到身邊有涼風襲來，開始我覺得很舒服，因為這個世界總有種壓抑的感覺，這股風讓我緩了口氣。可漸漸的，這股風開始變大，而且極為陰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感覺有人在我身后拉了我一下。我回過頭，發現是楊雪，指著船兩側：“你看有波瀾……”

        “廢話，起風了當然會有波瀾。”

        “你仔細看。”

        仔細看又會有有什么分別？雖然我這樣想，但還是靠近木筏邊緣，蹲下看了一眼。我這才發現，雖然看上去水面上有波瀾，但事實上，這表面卻是平靜的，如剛剛一樣。而那“波瀾”居然在水下！

        一層層的水紋，在水下向著船前行的方向運動。

        “這是怎么回事？”我皺眉。

        “水下好像有什么東西，我們向中心靠。”楊雪推了我一下，我也去通知陳森。后來我發現不僅是我們，面具男和他的手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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