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還沒去今朝,還在那個小面館打工,我當時住在面館的雜物間里,那天晚上下班后,我準備去面館附近的超市買點生活用品,剛出門沒一會兒就被人跟上了,我走他走,我跑他也跑,后來在一個路口那被他追到了,他捂著我的嘴想把我拖到旁邊的巷子里,這時候翟峰正好騎著摩托車過來了,乘那人沒注意一磚頭就把那人打趴下了。又怕那人回過神來,把我扔到摩托車上就帶著我騎車跑了。車動的時候我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有些害怕,又不敢說話,他問我去哪,我就隨便說了個地兒,他把我放下就走了。”
林偏顏放好拖把坐在椅子上看她邊忙活邊說。
她利落地把被套拉鏈拉開,把被子塞進去,抖開,然后有些好笑的說:“他當時頭發還是酒紅色的,手臂上還有整片紋身,各種耳釘唇釘什么的,笑起來痞里痞氣的,像個精神小伙兒,哈哈哈,就是你們路過絕對不敢看一眼的那種。”
林偏顏回憶了下,好像沒記得翟峰有紋身,有些疑惑:“那他是紋身洗掉了嗎?”
她手里動作不停,說:“前兩天跟他說開后,我問他,那天晚上的紋身怎么沒了,他說他之前整天無所事事,看了些香港電影覺得警匪片里的那些黑幫的人過得又酷又瀟灑,一心想成為黑道里的一員,于是就認了一個小混混當大哥,那天晚上本來是跟著大哥去打架的,還想著耍酷貼了個紋身去嚇唬對方,又怕疼喝了酒給自己壯膽。那天送完我,他再過去的時候,人家架早就打完了。那一個人都沒有,就留了幾個空瓶子。”
林偏顏忍俊不禁,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都笑出來了,捂著肚子擺手說:“我不行了。”
好一會兒,她才扶著腰問:“那他怎么說你認識顧立在前?”
趙曉晴鋪完被子,又拿起了剛買的衣服收拾,手下不停,嘴里有些無奈地說:“那傻子喝完酒就容易斷片,后來他沒打上架,去找他大哥道歉,又被灌了幾瓶酒,第二天起來啥也不記得了。”
林偏顏又大笑了起來,“他怎么傻里傻氣的。”說著抬手抹去眼角的淚花問:“然后呢?”
看她笑倒在椅子里,她無奈地搖著頭,一臉的你終于懂我了表情:“然后我就去了今朝,他大哥被抓進去了,他也去了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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