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了眉頭,我不認為我是一個感性的人,在很多時候我比誰都理智。
就拿之前梁仕超的案子來說吧,蕭然和我可是鐵哥們,但我卻并沒有因此而徇私。
“你別誤會,我并不是說你沒有原則,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只是至少在這個案子上你有著傾向性。因為這個案子特別,它先是指向了一個嚴峻的社會現象,那就是校園暴力,從一個心理醫生的角度,你很清楚校園暴力會對兒童的心理成長造成什么樣的不良影響,因而對于敢于向校園暴力不妥協,哪怕得罪了學校領導被踢出學校的龍云天你的內心充滿了同情,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可怕的是你的內心里認可他這樣的報復方式。”
我的心里一凜,停下了腳步,望著歐陽雙杰。
歐陽雙杰輕嘆道:“你別這樣看著我,你捫心自問是不是這樣?”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認真地聽著。
“隨著你加入到這個游戲中來以后,你發現對方完全就只是在報復,在懲戒,你確定對方不會真正傷害到這些女孩以及她們被迫參與游戲的親人,你解讀到了對方心存的善良,于是乎,你根本就沒有真正想過要破案,你的內心深處更希望這個游戲能夠順利結束,而我們的對手也能夠全身而退。”
我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雖然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但我知道歐陽雙杰指的是我的潛意識里的想法。
“沒錯,一開始我們都因為吳光鴻與衛健的失蹤被誤導了,我們曾假設這一切都是吳光鴻干的,那個時候你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你的調查也并沒有出現偏頗,找衛馨,找上衛家,還有楚燕。但是慢慢地你發現吳光鴻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案子的策劃者后,你的調查就開始帶著嚴重的傾向性了,記得我應該不只一次在你面前提出我對龍云天的懷疑吧?”
我點點頭,他說得沒錯,他不只一次地暗示或明示他懷疑龍云天,而每次這個時候我都會站出來替龍云天說話,為龍云天開脫。
“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嗎?”他遞給我一支煙,我接過來點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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