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意地把這事情和梁詩韻說了一下,她說道:“你去忙吧,我和歡歡看完電影自己打車回去。”
梁詩韻一向都很是通情達理,對于我的工作她也很是支持。
八點過五分我就到了局里,傅華和劉方方都在我的辦公室里。
“說吧,什么事?今天可是周末,我正準備陪詩韻和歡歡去看電影呢!”
劉方方咧咧嘴,然后看向傅華。
傅華說道:“是這樣的,天風小區有人自殺,是一個小男孩,九歲。”
“哦?自殺的原因知道嗎?”我問道。
傅華搖搖頭:“我問過他的家人了,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會自殺,不過他的家人說他近一個月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很活潑,話也很多,可最近卻少言寡語,很多時候都不搭理人,就連他的父母親和他說什么也是愛理不理的。”
傅華說著遞過來一支煙:“他父母都是生意人,很忙,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他,他在家里都是阿姨在照顧,阿姨說這一個月來他都喜歡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有時候做好了飯菜都要喊好幾次他才出來。阿姨曾經和他父母說過這事情,可他父母并沒有引起重視,甚至他母親還以為自己的孩子是關在房間里認真學習呢。”
聽著傅華介紹案情,我的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男孩的影子,小峰!
我問道:“這孩子的身上是不是有很多的傷痕,而且這些傷痕應該就是最近這一個月里留下的?”
“你怎么知道?”傅華很是驚訝,雖然他沒有直接回答我,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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