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我自己也在反思,是不是我真的在情感上同情龍云天,同時也被龍云天的大義所感染,所以在對龍云天的判斷上就出現(xiàn)了偏頗,失了理性。所以當(dāng)對方提出了最后的游戲的規(guī)則時,我便去找龍云天,我想我很有必要和他開誠布公地談?wù)劊蚁肟纯此遣皇钦娴木拖駳W陽說的那樣是這個案子的主導(dǎo)者。當(dāng)然,按照游戲的要求,如果找對了,我的任務(wù)就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勸說。可是……”
我嘆了口氣:“可是他的反應(yīng)卻很是激烈,他很委屈,甚至因為我懷疑他而感到憤怒!這情緒不對,很不對,于是我和歐陽兩人碰了碰,我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便是他是在演戲,他的最后一個游戲根本就是一個金蟬脫殼之計,因為我們的手上并沒有掌握任何證據(jù),就算我們猜對了找到他,只要他不承認(rèn),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用這樣的情緒反而讓我們陷入被動。而第二種可能性則是我們真的冤枉了他,他是無辜的!”
歐陽雙杰接著說道:“我確實認(rèn)為他是在玩金蟬脫殼,因為只要他否認(rèn),那么這個案子就成了懸案,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有利的證據(jù),以后就更難找到證據(jù)了,像他這樣的人只要有足夠的時候就能夠把一切都處理得干干凈凈,可是朱俊他卻有別的想法。”
段局又散了一圈煙,說道:“朱俊若沒有別的想法也不會讓傅華把大家召集到這兒來了。”他說話間目光望向吳光鴻他們。
我點了下頭:“沒錯,其實也是歐陽提醒了我,歐陽,你還記得嗎?就在我和龍云天見面之后,我們幾乎排除了龍云天作案的可能性,這個時候我們聊到了最后的這個游戲,你說這個游戲只有兩部分內(nèi)容,找到那個人,說服他自首,那么整個游戲結(jié)束了,對方并沒有讓我們尋找證據(jù)的意思,而倘若我們找不到那個人的話,你并不是很擔(dān)心那兩個女孩的安危,相反的,你更擔(dān)心那個人會對自己不利。”
歐陽雙杰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證明有這么一回事。
我繼續(xù)說道:“你說對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觸犯了國家的刑法,不管他這么做有沒有造成嚴(yán)重的傷害,都已經(jīng)對社會造成了不良的影響。而且他熱衷于游戲,一個熱衷于游戲的人都喜歡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所以他是不可能讓我們找到的,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可能真的被說服去坐牢,被我們找到那就意味著在這場游戲中他徹底的輸了!他是一個復(fù)仇者,而且他站在了道德的至高點,一個站在道德至高點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送進(jìn)監(jiān)獄的,因為他的骨子里是倔強(qiáng)的,那就是他認(rèn)為自己并沒有錯。”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望向了簡亦超和雷勇,簡亦超低下了頭,而雷勇則與我對視,從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倔強(qiáng)。
我又望向吳光鴻和楚燕,楚燕的神情有些緊張,吳光鴻則一臉的淡然。
我輕咳了一下:“但我并不這么想,雖然有一瞬間我差點認(rèn)可了歐陽的分析,但最終我還是沒有接受。因為我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人物,那就是劉婷婷,其實最后一個游戲的關(guān)鍵就在劉婷婷的身上,為什么劉小剛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救出來的是胡斐霖而不是劉婷婷?起先我以為這也是他的游戲規(guī)則之一,那就是每個家長參與游戲只能夠救出一個女孩,至于救出的是誰是隨機(jī)的,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很可能并不是這么回事,程玨救出了程慕華,我代替王中中救出了王媛,怎么到了劉小剛就變成了胡斐霖?”
大家都在認(rèn)真地聽著,他們的目光幾乎沒有從我的身上移開過。
“所以我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劉婷婷應(yīng)該是知道那個人是誰的,所以要救出她只能在游戲的最后一關(guān),也正是這個人打電話約的劉婷婷,因為他的邀約,劉婷婷才會打電話給她的姐妹們,讓她們陪她一起逛商場,買禮物。傅華,歐陽,當(dāng)時我們分析是誰約的劉婷婷時,我們都把矛頭指向了龍云天,理由很簡單,龍云天是她們的班主任,只有龍云天才有可能把她們都約聚在一起。只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吳光鴻吳先生!”
吳光鴻的眉頭一挑:“你憑什么認(rèn)定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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