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頭:“可這些楚燕并沒有說過。”
傅華說道:“楚燕為什么經常給吳綺敏打電話,她更多是在替簡亦超做說客,她希望吳綺敏能夠接受簡亦超,她想或許吳綺敏和簡亦超在一起以后或許會好一些。至于她為什么在吳綺敏死后沒有提簡亦超的事情她說是簡亦超的意思。她開始還以為是簡亦超怕惹麻煩,為這事情她也對簡亦超有些腹誹,不過后來發生這些事情以后她又覺得簡亦超是個男人,所以她才會守口如瓶。”
我問道:“這么說這一切都是簡亦超做的?”
傅華說道:“還不清楚,楚燕是這么認為的。一開始楚燕也不愿意說,后來我們拿出了楚燕與簡亦超之間有密切聯系的證據她才承認的。”
我說道:“看來這個簡亦超還真會著力,找上楚燕。我就納悶了,吳綺敏一直都是跟著吳光鴻的,簡亦超就算是要找也應該去找吳光鴻,怎么會找上楚燕的?”
傅華笑了:“這小子不是沒找過吳光鴻,不過吳光鴻看不上眼,所以他才會去找楚燕的。這小子你是沒見到,見到你也會覺得不對眼,他就屬于那種三棍子也打不出半他屁的人。我親自和他碰過,不管我說什么他都不會多話。”
“像這樣的一個人他能干出這般大事來?”我是不太相信的。
傅華說道:“你還真別小看了他,他雖然不關于交際,但腦子卻很是好使,另外他的父親簡滄海你應該知道吧?”
簡滄海?這個名字好熟。
見我不說話傅華說道:“黔州苗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你應該不陌生吧?”
這家公司我還真不陌生,它是一個集團企業,有影音公司,還有苗族工藝品公司等等,幾乎壟斷了黔州苗族文化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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