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下來,他從冰箱里拿了兩罐王老吉,遞給我一罐:“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不錯,有種!”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贊許。
我皺起眉頭,他說的應該是我奪車闖高速的事情吧?
“我也是沒有辦法,其實后來想想我不該那么做的,沒錯,我起先覺得我這么做是為了救人,我覺得應得真讓我承擔什么責任也值得了。但仔細再一想挺后怕的,倒不是因為搶警車的事兒,我指的是在高速公路上飆車?!?br>
他微微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高速上飆車,時速一直是在一百五十碼以上,真要出什么事那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如果釀成大禍的話這個責任就不是你能夠擔得了的。怎么說呢,你還是有些個人英雄主義了?!?br>
我沒有說話,低下了頭。
他遞過來一支煙:“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嗎?”
我苦笑:“你自然有你的消息來源,即便我問了你也不會說的。”
他自己也點了支煙:“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你應該知道我是退伍軍人,在茶城我還是有幾個戰友可以依靠的。”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只是軍人,更是訓練有素的偵察兵。”
他嘆了口氣:“是啊,想當年我還代表了我們團參加了軍區的大比武還獲得了單兵戰術的第二名,與第一名也只相差不到零點五分??赡怯衷趺礃?,對上這看不到摸不著的對手我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著他揉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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