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電話終于響了。
“我已經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對方傳來笑聲:“我有答應過你事情嗎?哦,你是說王媛吧?我只是說你按我說的做有機會帶走王媛,并沒有承諾你一定能夠帶走她。到底你能不能找到她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朱醫生,這也是游戲的一部分。當然,花溪這么大我也不能讓你當無頭蒼蠅,我告訴你吧,他就在以你為中心方圓兩公里之內,祝好運!”
他又掛斷了電話。
我愣住了,方圓兩公里的范圍很大,至少對于我一個人而言,而且他沒有再多給任何的提示,我該怎么去找呢?
我茫然地望著四周,大多是一些農家樂,要么是山,要么是水。
我沒有盲目地行動,而是坐回到了車上,閉上了眼睛。
我在想對方這回的真實意圖是什么,他到底是不是真想讓我帶走王媛?抑或又是分散警方注意力的手段,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能夠在沒有太多壓力的情況下進行另一部分的游戲呢?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我有一種想要馬上給歐陽雙杰打電話的沖動,如果能借助警方的力量,方圓兩公里范圍進行搜查倒不是什么難事。
但最后我還是忍住了,對方搞了這么多事就是不希望我借助警方的力量,他能夠準確的知道有兩輛車一直跟蹤我,那么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監視系統,他甚至還很清楚警方的手段,不然他也不會讓我又是扔掉手機,又是換了一條南轅北轍的路線。
從他在我身上下的功夫來看又不像是純粹的消遣那么簡單,也就是說王媛有可能真被她控制著,關在了這兒的某處。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他的目標是我,他把我騙到這兒來就是想對我下手,歐陽雙杰不是說嗎?對方已經把我當成了最大的假想敵了,他是不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除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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