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什么關系,我只是覺得這小子腦子靈光,而且他對心理學也很感興趣,對了,他對你很是崇拜的,把你視為他的偶像,一直就想見你,只是每次都不湊巧,你到局里來的時候他都跟著跑外勤去了。”
聽他這么說我笑道:“成,這徒弟我收了。”
傅華說道:“得,我這就把他給叫來。”
他拿起我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了一個內線號碼:“讓劉方方到朱醫生辦公室來。”
茶城市局的人都習慣叫我朱醫生,我也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不一會,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個頭不高,大約一米七都不到,人有些清瘦,但看上去卻很精神。
他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朱醫生嗎?”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直接過濾掉了站在我身旁的傅華。
我點點頭笑著問道:“你就是劉方方?”
“是的。”他回答道。
我又問他:“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他說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我甚至懷疑他不是黔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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