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明白,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對了,案子辦得怎么樣了?”梁詩韻問道。
我把今天去見劉小剛和伍魁的事情說了下,梁詩韻聽了嘆了口氣:“他們說得也沒有錯,為人父母的,哪個不把自己的孩子放在第一位?換是我,我也會為了我的孩子拼命的。”
我“嗯”了一聲,我想如果是我的話也會是這樣的選擇。
“哥,你說真是吳光鴻嗎?他到底想干什么?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用得著這樣折磨人嗎?”梁詩韻又有些不忿地說。
我說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他這樣折磨這些人是因為他心里的郁結,吳綺敏不就是被精神上的折磨給弄得想不開尋死的嗎?他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是想讓這些人體會到當年吳綺敏以及現在的他體驗過的痛苦。
“你說他這個游戲會怎么玩?”梁詩韻問。
這個我就答不上來了,我不是他,我無法去判斷他下一步的計劃。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原本我以為是傅華打來的,誰知道竟然是歐陽雙杰。
“歐陽,是不是吳玨那邊又有什么動靜了?”我問道。
歐陽雙杰嘆了口氣:“是的,就在一個小時前吳玨成功地擺脫了我派去保護他的干警,徹底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
我一驚:“你不是說派的兩個人嗎?兩個人都沒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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