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然是打車回去的,因為是在出租車上我們并沒有再討論案情,這點原則性我們還是有的,只是胡扯了一些閑事,很快我就到家了。
梁詩韻還沒有睡,從林城回來的時候我給她打過電話,所以她還在等我。
“折騰了一晚上,有些餓了。”我在沙發(fā)上坐下便說了一句。
她笑道:“那你想吃點什么?泡面,還是炒飯?”
我想了想:“泡面吧,方便些。”
她很快把就給我泡了一盒方便面,放在茶幾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電話里你也沒說明白。”
我這才把在林城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我們?yōu)槭裁醇贝掖业刳s回茶城的原因告訴她。
她聽了以后眉頭微皺:“還真看不出來吳光鴻突然變得這么生猛了。”
我瞇縫著眼睛:“你覺得到底是不是吳光鴻干的?”
她說道:“我想不出除了吳光鴻還會有誰,也只有他和這些女孩有仇。當(dāng)然,又或者是楚燕,作為吳綺敏的母親,加上之前你們也查出她內(nèi)心還是很愛自己的女兒的,假如不是吳光鴻干的就只只能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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