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時她們就在一起的啊,面對面的兩個人有必要用電話溝通嗎?顯然用不著。
傅華的人說他們問過商場的人了,有人看到當時伍涵秋接電話,不過商場的人不能確定胡斐霖有沒有在那個時候打過電話,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四個女人在商場里并沒有分開過。
傅華聽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精神了:“這是搞什么鬼?”
蕭然笑道:“這還用想嗎?一定是胡斐霖的手機被盜了,對方用她的手機往伍涵秋的手機上打電話,暗中遙控她們。”
傅華拍了下方向盤:“如果是這樣有沒有這種可能,那個電話并不是向她們預警,而是用胡斐霖的手機作為誘餌,對方告訴她們想要拿回手機就到地下停車場去,所以四個女人合計之后就去了停車場。”
蕭然看看我,我搖搖頭,因為這個電話緣故我一下子對之前的判斷又不太確定了。
車子直接開到了刑警隊,只是回來以后我們并沒能夠得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傅隊,段局說了,你回來直接到他的辦公室去。”一個女警過來敲了下門,然后對傅華說道。
傅華揉了揉額頭:“知道了。”
接著他對我和蕭然說道:“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哪都別去,我回來再好好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看著傅華離開,蕭然嘆了口氣:“華子這下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我說道:“這次的事情確實大發了,市局又不知道各承受多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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