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馨說道:“你來找我就是想從我這兒打聽他的下落吧,我老實告訴你,他沒有和我聯系過,你問我擔心不擔心他,當然擔心,可是擔心有什么用?你走吧,我不想再說了。”
我沒有走,只是暫時沉默了。
見我不說話,她也不再攆我,換了個姿勢,靠在了欄桿上,手托著腮。
我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了河的方向,岸邊有一個老翁在垂釣,一動不動聚精會神的望著他的魚漂,仿佛入定了一般。
眼前的衛馨又何嘗不像那老翁一樣,除了眼睛偶爾眨一下,有著均勻的呼吸聲,便再也沒有一點動靜。
“你有個弟弟叫衛健對吧?”大概沉默了兩分鐘我終于又開口了。
可能是她弟弟的名字起了作用,她扭過頭來望著我:“你問這個做什么?沒錯,衛健是我弟弟,你們不會懷疑我弟弟吧?”
我點上支煙:“你弟弟和吳光鴻認識嗎?關系怎么樣?”
其實我問的這兩個問題第一個根本就是一個試探。第一個問題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第二個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不過衛馨卻沒有否認:“他倆早就認識的,小健對他的印象不錯,左一個姐夫右一個姐夫的叫呢!”衛馨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與甜蜜。
“那他對衛健呢?”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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