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傅華:“華子,蕭然說得沒錯,對方應該對那幾個人是密切關注著的,之前他們也一直關注著那幾個女孩,他們甚至和女孩有過接觸,不然又怎么會拿到胡斐霖的手機往劉婷婷的手機上打電話呢?”
“你們越說我越是糊涂了,吳光鴻哪來這么大的能量啊?按你們這么說,做出這樣的案子是需要大量的財力人力的,吳光鴻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背景。”
傅華一臉的狐疑,他還是不太相信。
其實我又何嘗相信呢?可是事實擺在這兒,是根本就無法否認的。
蕭然說道:“我了解了一下那個衛馨,衛馨雖然也只是個記者,但她的家境卻很好,她的父親衛舞陽是山都縣的礦老板,聽說之前還有涉黑嫌疑,不過后來這件事情被他給擺平了。衛馨有個弟弟叫衛健,在幫著衛舞陽打理礦山,不過這小子與道上的人走得很近,也仗義,對朋友舍得花錢,最重要的是他和衛馨這個姐姐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傅華瞪大了眼睛:“你是懷疑這件事情是衛家的人在背后暗中幫助吳光鴻?”
蕭然點頭:“確切地說就是衛馨,只是她并沒有親自出面。她也用不著親自出面,什么事情她只須打個電話給她的那個兄弟就是了。衛家有錢,財力上沒有問題,至于人嘛,衛健在道上認識的那些狐朋狗友不少,這些人當中很多都和警察打過不少的交道,積累一些反偵查的能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傅華看了我一眼,我沒說話,因為衛家的情況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蕭然這么說他一定也是經過了調查的,蕭然向來做事都很嚴謹,這種事情上他絕對不可能亂說。
傅華想了想:“看來我們得再找衛馨好好談談。”
他望向我,看來這差事他又準備扔給我了,不過想想我和衛馨有過接觸,溝通起來確實要比他們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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