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咳一聲:“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對方有和你聯系嗎?劉局可別忘記了,我們是有約定的。”
劉小剛在電話那邊說道:“沒有,對方一直沒有和我聯系,朱醫生,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掛了,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
他那句還有別的事嗎只是禮貌用語,因為他在說完之后根本不等我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華見我不再通話,湊過來問道:“他說了什么?”
我沒好氣地說道:“他說他那邊很忙,沒時間搭理我,話都沒有讓我說就掛電話了。”
傅華咬著嘴唇:“那你感覺他到底有沒有接到對方的電話?”
我搖頭:“這個我還真不能確定,至少在電話里他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
傅華說道:“伍魁,趕緊給伍魁打一個,你不是說他是個爽直的人嗎?”
“他是個爽直的人,但并不意味著他就沒有智慧沒有思想,他是個會繡花的張飛!”這確實是我對伍魁的真實看法,這個人看著是個粗人,卻粗中有細,如果他沒有一點層次也不可能與赤石先生成為莫逆之交。
傅華皺著眉頭:“你是說他很可能也不會把這事情告訴我們了?你和他不是有承諾么?”
我說道:“我和劉小剛也有過承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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