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的可能,在發現了那把鎖之后我和梁詩韻幾乎把那兒掛的鎖都看了個遍。”我肯定的說。
蕭然看了看表:“詩韻那邊應該差不多弄完了吧?”
傅華瞪了我一眼:“明明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為什么還要犯險?”
我聳了聳肩膀:“老話不是說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其實我更擔心的是他們不會上鉤呢,一來殺手應該早知道知道了我的底細,二來昨晚的事情我對李曉曉和馬竹君幫著演的這出戲就不怎么放心了,就怕我們的那場戲白演了。”
蕭然笑道:“昨晚的事情或許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是你多慮了,馬竹南那個人我大抵也知道一些,他是個生意人,甚至可以說算是個生意精,可膽子卻不大。對利益看得重,也很惜命,要說他真想綁架的話我都不信。至于說為什么他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復雜,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我聽說他在追求女人的時候都喜歡玩一些自認為浪漫的手段。”
我的眼睛一亮:“你是說他當時想給李曉曉一個驚喜?”
蕭然點點頭,他說太有這樣的可能了,而且從昨晚的情況來看,說不定這個李曉曉真接受了這個馬竹南也說不定。
不得不說蕭然的話我還真是深以為然了,只是我還是糾結馬竹君為什么要打那兩個電話,一個打給了李曉曉的家人,一個打給了梁詩韻。
蕭然說這個問題其實也不用太糾結,想知道就直接問馬竹君得了。
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只是此刻我還沒接到梁詩韻的電話,也不知道梁詩韻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蕭然對傅華說道:“華子,朱俊的假設確實很有道理,你可以試著查查在那幾個受害者遇害前的幾天里,他們的伴侶或者配偶有沒有過大額的現金支出,面對面的交易的話他們很可能是付現。另外那個把李樹懷和崔慶芳的同心鎖掛出來的有心人你們也留心一下,不過你別親自出馬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朱俊的安全你們必須得保證。”
傅華用力地點了點頭:“行,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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