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請了她的幾個好閨蜜,至于她的舅舅、舅媽那不用請,人家是娘家的身份。我爸媽已經和他們商量好了,結婚那天要從舅舅家接詩韻出門。
都說娘舅親,詩韻的舅舅對她還真是很上心的,就連帶著她那個好財的舅媽在說到詩韻馬上就要出嫁的事兒都還掉下了眼淚,仿佛她不是舅媽,而是詩韻的親媽一般。
且不論這個舅媽是真情流露還是做戲,人家至少也還落了淚。
“真不打算請梁家的人來了?”我問她。
她搖搖頭:“不了,請他們來干嘛?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會來,反正以后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我覺得就這樣挺好的。”
我拿起紙筆開始擬我的客人名單。
這個時候我才突然發現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并不是說我的交友不廣泛,但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少之又少。總不能只要是我能夠叫上名字的人都把人家請來參加我的婚宴吧,那算什么啊?
這就是一個衡量人情親疏的時候了。
大概用了近一個小時我才擬出了一份名單,數了數大概六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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