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要把事情向我說清楚,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一點請你放心,警方辦案請求的是證據,不會冤枉好人的。”
她像是松了口氣。
我又說道:“崔女士,李懷樹在失蹤前有什么反常嗎?”
崔慶芳皺著眉頭,瞇縫著眼睛,像在努力的回想。
畢竟李懷樹失蹤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一些細節確實是需要好好想想的。
半天她才說道:“他倒是沒有什么反常,還和往常一樣,不過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會不會與他的失蹤有關。應該是在他失蹤前的兩天吧,他突然在我們家的郵箱里發現了一封信,說是一封信,倒不如說是一張字條,只是那字條裝在一只信封里,信封上就只寫著李懷樹三個字。”
“字條的內容你還記得嗎?”我忙問道。
她說她記得,因為那字條上的字并不多,就只有一行:背叛者,死!
這分明就是一個恐嚇,不,應該說這就是兇手給他下的判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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