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慶芳想了想:“兩點怎么樣,百子橋上的那家茶館。”
我一口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安然說道:“看來這飯是吃不成了。”
我笑著說:“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只不過……”
我望向梁詩韻,梁詩韻微微一笑:“行了,下午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爸媽先把我們要請的人給統計好,你自己的朋友就得你自己來搞定了。”
我也不顧有安然在場,便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的小臉兒通紅,安然望著她笑,嘴里卻說道:“你們這是在虐狗呢?”
午飯我們并沒有去“素食主義”,那兒距離我和崔慶芳約見的地方遠了些,我們遠在了“鴻五谷”辣子雞,對于我來說,素食并不適合我的生活習慣。
吃過午飯我就步行去百子橋,距離不遠,也就幾百米,要不了十分鐘就能到。
我到崔慶芳說的那家茶樓時才一點四十分,于是先找了個位子坐下,并告訴服務員留意著崔慶芳來了就把她領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