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上一支煙:“我只是有些擔心兇手不會上鉤。”
“為什么?”梁詩韻很是不解,她說今天的戲已經很真實了,假如兇手就在那兒看著的話應該不會懷疑才對。
我說不是這場戲真實不真實的問題,而是在之前我和蕭然去對同心鎖進行過調查,當時我可是亮出了市局刑警隊的牌子。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要答應演這么一出啊?就該換個人去的。”梁詩韻說道。
我苦笑:“可是一時間沒有合適的人選,其他人都沒有在星月大師和大月子的面前刷過臉,臉不熟悉這出戲的戲份就不夠了。而且蕭然說,就算我有警察這層身份,就算兇手知道我們在查同心鎖的案子也沒關系,因為兇手有他的一套裁判體系,不會因為我是警察就放棄他的原則。更何況兇手遲早也會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警察,那樣他反而會放松防備。我覺得蕭然說的有道理,我對兇手的判斷也是這樣的,所以我才會答應演這么一出戲。”
梁詩韻皺起了眉頭:“真是這樣的話你的處境會很危險,因為兇手會在潛意識里把你看做一個他必須重視的目標,要知道,想要對付一個警察比想要對付一個普通人要困難得多。”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梁詩韻是所以我的安危。
我說道:“你就不用擔心了,傅華會派人保護我的安全的,再說了,我可是練過的,想要對付我可沒有那么容易,不會我給你比劃比劃!”
她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行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還不知道,估計你連蕭然都干不過呢,和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什么時候真正鍛煉過身體,看你,這才三十出頭就已經冒出啤酒肚了。”
我很是無語,哪有這樣揭人的短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