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更是覺得他這想法有些異想天開:“這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
蕭然卻說道:“凡事皆有可能,只有我們想不到的,再說了,我只是給出一個建議,我也不確定查這個有沒有用。但只要有一分的可能性我們都必須去查,不是么?”
我和傅華都不再說話,蕭然說得沒錯,哪怕只有一分的可能性我們都不能視而不見,更何況現在警方的偵破工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進展。
“談談你的想法吧。”傅華對蕭然說道。
蕭然嘟了下嘴,想想后說道:“之前朱俊就說過,兇手在遵循一個他擬定的裁判規則,可是我們卻并不知道他的規則是什么,所以只能去碰去撞。但在我看來兇手的規則一定很是隱蔽,很難讓我們發現。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是他有意為之,而是與他的經歷有關系。對于個體的經歷在我們沒有找到那個切入點的時候是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的,不是么?”
我接過了他的話:“而我們一切的調查都是在試圖觸摸到兇手的那個規則,唯有摸到規則其他的一切才能夠迎刃而解。”
蕭然點頭道:“就是這個道理。”
傅華苦笑:“現在我的人幾乎全都安排了任務,我說哥們,你們倒是輕巧,兩個嘴皮一碰,底下的兄弟們就受累了。這樣吧,這個同心鎖的事情要不就拜托你們兩個了?你們也知道,我手上還有周海的案子,現在上面一直在給我施壓,讓我們早些破案。”
我說道:“上面總是那么心急,他們卻不知道要破案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分分鐘就能夠把這樣的兩個大案給破了。”
“段局可是說了,他們只看結果,不管過程!”傅華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郁悶。
我笑道:“那就讓他們來試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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