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的施工方應該是省化建一公司吧?”看來唐自輝的功課還真是做得很足。
蔣紅英“嗯”了一聲:“但化建一公司卻又把工程轉包給了一個施工隊,他們只是掛了個名,那個施工隊的包工頭就是周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這個工程的,只是聽說他與化建一公司的某個部門的經理關系不錯,或許走的是那人的路子吧。”
我說道:“蔣總,按說一個包工頭和你也對接不上吧,中間還隔著一個化建公司呢,而且還有監理什么的。”
蔣紅英苦笑了一下:“那是你沒做過這行,不清楚里面的門道兒。雖說是省化建一公司接的這活,按規矩我確實有什么事情只要找化建對接就是了,可是具體到施工現場的一些事情找他們也沒用,還得找真正干活的施工隊。”
蔣紅英說得沒錯,那話怎么說來著,縣官不如現管,施工隊才是做事的人。再說了,化建已經將項目外包了,它根本就不會花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管這些事情,只要不出現重大的質量問題或是安全事故這個工程除了掛了他們的名幾乎就沒他們多少事了。
至于監理嘛,有專業的監理公司,可是監理公司也不是事無巨細都管的,對方只要按圖施工就行。
蔣紅英頓了下:“我們的樓盤是高檔的住宅小區,是容不得一丁點的瑕疵的,施工方面是的按圖施工沒錯,但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小問題,而這些小問題或許是在許可的范圍之內的,也就是說嚴格意義上它也不算是什么問題,可這對我們的樓盤定位和銷售卻很可能產生影響!所以我就會向施工方提出局部的整改意見,所以我們大多時候直面的就是施工方,和包工頭打交道就不可避免了。”
于是她便和周海有了接觸,一開始周海還是比較老實的,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對蔣紅英也很是恭敬。畢竟他只是個小包工頭,而蔣紅英可是他的衣食父母。
雖說他是靠上了省化建,可那樣的關系并不牢靠,多是利益聯系起來的。
周海曾經當過老師,也做過學校的基建負責人,有文化,也有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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