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秀點了點頭:“是的,陶珊對我很坦誠,她沒有對我隱瞞自己的過去。正是這樣我才會和她在一起,雖然她其他方面的條件差了些,但人真誠,在我看來這是最重要的。”
老實說,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回過味來,這陶珊也太勁爆了吧?
“那陶珊也應該告訴過你,王家有一個很值錢的香爐吧?”我問道。
我仔細地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她的目光有些閃爍:“這件事情她還真和我說過,但我不信,她說是明代的爐,真是要明代的爐,那就很有可能是宣德爐。那玩意可是值很多的錢,王家真要有這樣的一個爐子早就發了。”
“她是什么時候和你說的?”
蘇文秀想了想說應該是兩個月前吧。
“所以你不相信她的話,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對嗎?”我繼續追問。
蘇文秀“嗯”了一聲:“是的。”
“這兩天你們有聯系嗎?”我笑著問。
蘇文秀說沒有,我說道:“可偏偏香爐的事情還就是真的,王靖原的死八成與那個香爐有關系,你知道香爐值多少錢嗎?一千萬往上,運氣好可以賣三千多萬。目前那香爐已經被警方追回來了,等案子結束會還給王家。”
蘇文秀仿佛很是震驚,只是我卻看出來她的震驚并不是發自內心的,有作偽的成分。
看來她應該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