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道:“你怎么知道發(fā)生過類似的案件的?警方并不曾對外公布過消息。”
李永琨聳了下肩膀:“茶城本來就沒有多大,道上的消息是很靈通的,我想要知道自然不是什么難事。”
他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他給我一個歉意的眼神,我示意他先接電話。
“喂,什么,你別急,慢慢說!”李永琨的眉頭微微一皺,接著他又說道:“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嗯,嗯,就這樣吧,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
他掛了電話我問道:“出什么事了?”
“也沒什么,估計是他膽子小,疑神疑鬼的。”
他頓了頓:“就是剛才給你傳口信的那個兄弟,他說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我們在道上混,總會惹上仇家,他就怕是有人想要報復(fù),所以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說道:“就是有點口吃的那個嗎?”
他點了下頭:“嚴格意義上說他不算是道上的人,他是我麻將室請的工人,平時就是收收堂子費,打掃下衛(wèi)生,替客人弄點吃的什么的,按說就算是我的仇家也不該沖著他去的。再說了,我向來都是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從不把事情做絕,結(jié)仇家也不會到拼個生死的地步。”
我說道:“他很膽小嗎?”
“是的,膽子確實不大,是個怕事的主。不說他了,也許是他神經(jīng)質(zhì)。”李永琨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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