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們是一路人嗎?”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在我的臉上:“就因為我是道上混的?”
他的臉色很是陰沉,眼瞼也微微抖動著。
我嘆了口氣:“李永琨,你這唱的是哪出啊?有事說事,我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的。”
他半天不說話,只是理了理西裝的領帶,我這才發現他今天竟然穿著西裝來的,剛才來的時候我的心里只想著他找我有什么事,忽略了他今天的著裝。
“你很熱嗎?”我問道。
他干脆把領帶給取了下來:“你玩意就像上吊用的繩子,真他媽的不舒服。”
我笑了,這才是他的風格,不然我真還不適應了。
他也笑了:“其實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個朋友,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個混混,但我也想做個好人,我想過了,我會把我那個麻將室關了,本本分分的做點小生意。你覺得開個咖啡吧怎么樣,趁著手里有些錢,做點正行。”
我能夠感覺得出他確實是想轉行了,他想交朋友也應該是出于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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