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他開的那間麻將室來說吧,雖然有正規的手續,美其名曰是棋牌娛樂室,但那里面打麻將的人其實都是在賭博,我聽那婦人也說過,他還在那兒放高得貸,若是警察三天兩頭上門去查一會的話,他的生意也就別指望做了。
“行,我答應你,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王靖原的死和你有關系,那么后果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語氣不帶一點感情色彩,我之所以答應他不是妥協,而是希望能夠從他這兒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至于他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生意”我并不關心,無論在國內的任何地方,這樣的棋牌室并不少見,誰讓麻將是我們的國粹呢?
見我答應了,他長長地松了口氣:“謝了!”
“不必謝我,既然我答應了你的要求,那么你應該會兌現你的承諾吧?”
我斜眼望著他,和他的接觸讓我發現他是個聰明人,雖然他的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長期在社會上混著讓他已經成為了一個人精。
他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歪了下頭:“那是自然,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連成語都用上了,而且很準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你應該讀過高中吧?”我問他。
他一怔,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他回答道:“我高中畢業沒能夠考上大學,不過我很喜歡看書,我一直都覺得知識很重要,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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