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那邊很快就傳來了消息,韋幫玲確實是平越縣大溝鎮人,丈夫湯小寶原本在農村信用合作社上班,因為好酒貪杯誤了事給開除了,他便以難得難,破罐子破摔,整天就泡在酒里。
原本家里就靠著他的工資生活,這一來便沒了收入來源,家里的日子也就沒法過了。
韋幫玲指望不上湯小寶,在家人的幫助下就在鎮上開了個米粉店,雖說賺不了幾個錢,但敷衍生計還是綽綽有余的。
倘若湯小寶只是好那一口也就算了,韋幫玲也是個賢惠的人,她知道湯小寶沒了工作心里不痛快并沒有說他什么,她苦一點累一點這家也能夠支撐下去。
一家人吃的用的她都扛了下來,甚至還負擔了湯小寶的煙酒錢,她只希望一家人能夠這樣簡簡單單地過日子。
誰知道湯小寶是個要面子的人,丟了工作他就已經覺得很沒臉面了,韋幫玲拋頭露面做小生意,成日里還要和那些食客應酬兩句,碰到一些不正經的還會調笑兩句,這使得湯小寶的心里很不舒服,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拿韋幫玲母女倆撒氣,動輒就拳打腳踢。
韋幫玲的心里有氣,卻也沒說什么,她委屈但她還能夠扛得住,可孩子還小啊,經不住湯小寶動手。
為這,兩口子經常吵架,每一次的結果都是韋幫玲被湯小寶打得遍體鱗傷。
街道和派出所沒少對湯小寶進行教育,只是湯小寶總是擺出一副我是無賴我怕誰的樣子。沒喝酒時倒還好,灌了兩口貓尿他就又發病了。
在大溝鎮誰都知道,湯家每晚都會傳出女人的尖叫與哭泣聲,一些同情韋幫玲的人都說她那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
終于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韋幫玲帶著女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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