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沒有再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是怎么問王靖原的?”
“能怎么問,我就問他香爐呢,他聽了居然就發起了脾氣來,他說家里面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怎么一個香爐我就那么的上心。唉,我不過是隨口一問嘛,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大的脾氣,平常了可不是這樣的,很少給我臉色看,也不亂發脾氣!”
“我很好奇,李永琨為什么要對我們說那樣的話,他可是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說是一次你喝醉的時候說出來的。李永琨是專程找我說這事的,他應該知道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代表了警方,他就不怕他這么瞎說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嗎?”
陶珊倒是很鎮定:“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個問題你們應該去問他。”
我笑了:“我當然會去問他,只是你就一點都不好奇那香爐的事情嗎?假如李永琨說的是真的,那個香爐真是明代的老物件,而且還很是值錢,現在東西不在了,你沒想把它給找回來?那可是你們王家的東西。對了,或許王靖原的父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吧,我是不是該到他們那兒去找找答案。”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陶珊的臉,我在細心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我發現當我提出我會去找王靖原的父母問問的時候她的眉頭挑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緊張的神情。
她好像不太希望我去找王靖原的父母詢問香爐的事情,為什么?
難道王靖原的父母真不知道那香爐的來歷?她也不希望他們知道?
就這一會,我的心里就已經滿是疑問,這其中太多的問題我都沒弄明白。
當然,此刻我真正最關心的是那個香爐到底在什么地方,真像陶珊說的那樣香爐在王靖原出事的頭兩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嗎?
不是這樣的,直覺告訴我陶珊應該知道香爐在什么地方,弄不好那香爐根本就是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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