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梁詩韻差不多一點鐘才回來,還喝得醉熏熏的,早上我叫了她兩次都沒能起來,我便一個人去了診所。
“咦,怎么就你一個人啊?詩韻呢?”安然看了看我身后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還在睡呢,昨晚她去參加同學聚會玩瘋了。”
安然笑道:“年輕人嘛,很正常的。”
“對了,今天有預約嗎?”我問安然。
安然看了看她的記錄:“下午有個預約,不過是詩韻的病人。”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啊,那中午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別忘了。”
安然聽我這么說,忙問我是不是要出去。
我點點頭,既然今天我沒有預約也就不用呆在診所,我想到東山村那邊去走走,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什么線索。
雖然警方也在調查,但有時候非官方的調查反而更能夠發現問題。
東山村就在東山腳下,原本這兒的村民以菜農居多,自從這兒建東山公園,他們的田地都被征收了,連同他們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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