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梁詩韻微微一愣,接著她問道:“蕭然明天就出獄了?”
我點點頭:“他的刑期還剩下兩年半,華子給他辦的保外就醫。”
蕭然犯的是故意殺人罪,因為他是出于義憤殺人,加之他是投案自首又有辯護律師的努力,最后以情節較輕且有悔改表現,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在監獄里積極改造又獲得減刑兩年,加上已經服刑的兩年半,刑期就只剩下兩年半,這回傅華給他弄了保外就醫,只要在監外執行的這兩年半時間里他不出意外的話就不用再回監獄了。
“我和傅華約好了,明天一塊去接蕭然,你要去嗎?”我輕聲問道。
她猶豫了一下:“我就不去了,明天不是有預約嗎?我就留在診所值班吧,代我向他問個好。”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詩韻,我知道你有心結,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希望你能夠走出來,不管怎么說,蕭然都是我的兄弟,以后大家相處的時間還長呢!”
她對我擠出了一絲微笑:“哥,你知道的,其實我已經原諒他了,原本就是我爸爸對不起他和他的母親,只是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總覺得怪怪的,你別逼我,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差點忘記了,哥,省心理學會發來邀請函,下周在林城會召開一個學術研討會,他們希望你能夠參加。”
梁詩韻岔開了話題。
“哦,只是去開會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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